我就像等待行刑的犯人,背對着行刑者。
我不知道他會何時斬下來,恐懼充斥着我的身體。
這是場賭博,把活下來的希望押在大冷門之上的賭博。
何時斬下來呢?何時閃避呢?
後發制人,先發者制於人。
一子錯,滿盤皆落索。
是現在嗎?還是……
「在我死之前,我想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對方沒有回應,我不知是什麼事,但我依然問:「到底,你……的目的是什麼?」
對方依然沒有回應,我馬上向前一滾,果然他媽的砍下來了。要是我閃避遲了一
秒,我的人頭想必掉在地上吧。
為什麼我會在那刻閃避呢?
因為我問了問題。
一般來說,犯罪心理學中好像他媽的說過,犯人其實是很想炫耀自己的犯罪史
的,但是礙於自己是犯罪者,大多都壓抑在心中。我剛才看來一臉要死的樣子。
給機會他說,通常都會說,但他依然不說的話,那大概是猶疑,或者……
總之我就是覺得那一瞬間很不妙,才閃避的。或者說,我把希望賭在那刻。
他一刀揮空,我掌握了一刻的空檔,拉開距離。我,又活下來了。
怎麼辦?我掙扎不了多久的,要怎樣才可以突破這包圍網呢?
「救命啊!」 一聲慘叫從南方傳來。
幹!剛才那麼多人慘叫,來救他們的人都變成這樣了,你他媽的鬼叫什麼?
「救命啊!」這下叫聲愈來愈近了。
不是吧?好死不死跑過來了?
那殺人狂耳似乎是聾了,完全無視了那小子。繼續向我攻來,我勉強迴避,但明
顯地我的動作己經減慢,看來是到極限了。
「救命啊!」不是吧,聲音已經到了廣場邊緣。
「為什麼?為什麼這裏會有那麼狼啊?」走進死路了,真不幸。
我笑了笑。
很陰的那種。
「快點進來吧,這廣場不知有什麼古怪,狼羣不會攻擊人。」我儘量讓自己的氣
息不顯得混亂。
這可是事實。
可不是什麼圈套哦。
「可是……怎進去啊?」
「不要猶豫了,衝進來吧。」我繼續說。
這兒除了我之外沒有什麼啊。
「好吧。」
狼羣混亂了,對突如其來的訪客猶豫了。
因此,他很容易便闖進來。
「你騙人!那持長刀的人是什麼回事?」
他想逃走了,但結果嘛……和我一樣就是了。
「我一個人無法解決他,現在你不來也來了,你看到吧,我們不打倒那傢伙根本
無法出去,一起對抗他吧。你想死掉嗎!」
「不……」
「那一起上啊!」
「怎麼辦啊?」
「衝上去,抓他背後。」
那小子使盡吃奶的氣力衝過去,但那殺人狂反應其快,馬上揮刀一斬,那小子的
頭和身便分家了。
對不起!
雖然害死了他,但我毫不後悔。
因為我能夠活下來。
自私嗎?
在這生死之間,人的道德,又有何用?
這已經不是尊嚴可不可以當飯吃這樣簡單的問題了。
我馬上衝前一拳擊向他的腹部,他吃痛之下長刀幾欲脫手,我見機不可失,一腳
踢飛他的長刀。
衝啊!我拾起了長刀,但我沒有攻擊那殺人狂。因為我的力氣已用得七七八八,
靠這些反擊不如先逃為妙。
狼羣依然沒對我下殺着,仍是靠頭捶把我撞回去。但我這次長刀在手,輕易把狼
料理了,特別是這把長刀十分鋒利。
走吧,回到那房子。
小月,老四,阿治,小真,希望你們平安無事。
料理=斬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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