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小月的表情變了,變得憂愁起來。我想她是被想像力嚇怕了,
這時我想應該告訴她一個合理的解釋,只要有合理的解釋,什麼也不再可怕。例
如死亡,要是有科學證實死後會到極樂的天國,那我想大量的人會選擇死亡。正
因為死後的世界是未知,人才會懼怕死亡。但我的想像力卻未有那麼豐富,可以
找出合理的答案。
「這種事管他媽的, 只要找到犯人打他們一頓就沒問題吧。」老四摩拳擦掌地
說。
怎麼有種少年漫畫年角的感覺。
小月的表情似乎有點開解,但依舊愁眉苦臉的樣子,看來剛剛是想了些很不妙的
事。大概是大逃殺,生化危機之流。話說說起這些,我的後頸總是涼颼颼的。看
來我才是受想像力影響最深的人。
「那我們現在要怎樣做?」我問,要找出犯人是不切實際的,老四的話只不過是
漂亮話。我知道的。
「呃……」老四支支吾吾。
「還是找電話吧,報警求救然後離開這兒才是最佳選擇。」小月說。
「對對對。」老四說。
「那我們分組吧,可以嗎?」小月問。
欸?她說什麼?提出不要分組的不是她嗎?
「剛才阿悠提議過分組搜索,我細想之後覺得這提議很好,可以提高效率。」她
拿起一枝樹枝,插在地上,續道:「當這樹枝的影子有兩隻腳掌長時,我們再在
這兒集合如何?阿悠和四先生(老四的樣子又變了)的腳應該差不多大,你們分
成兩組,然後我再加入其中一組,可以嗎?」小月笑着說。
「那我就和小月一組吧,那小子還年輕,自己一個應該沒有問題。」老四搶著說。
「隨便你。」我說,反正我也不會找電話。
我在那樹枝上用石頭刻下印記,道:「記得把這樹枝插進這刻度才量度。」然後
拾起另一枝長度相近的樹枝,刻下記號。
「我搜索西街,即是這兒,你們到旁邊的東街吧。」我道。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小月說,說完後便和老四走開了。
為什麼我會選擇自己一個呢?因為我對這村莊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勾起來了,但
對於那兩人來說,脫出才更為重要吧。但對我來說,我希望在走之前知道我們會
來到這兒的原因。趁這機會,我要調查這個地方。
臨走時我聽到他們說要找找公共電話,不過我想那電話能用的機會實在是小之又
小,哪間電話公司會保留一段荒廢的線路,讓這線路繼續運作?
因此我的目標是找到這村的資料,例如地理位置,然後靠自己走,這才是較實際
的想法。
既然這兒的店舖是前鋪後宅,那一些有用的資料可能會在房屋之中。我決定先搜
索我身處的民居,便隨便拾了一塊大石,爬上樓梯,然後用大石砸爛這民居的門
鎖,一打開大門,我馬上嚇了一跳。畢竟是封塵二十年之久的家,其嚇倒不少女
生的場面實在非常震撼,空氣之混濁程度讓我想戴上n95。我完全不想進入裏
面,想到這街上的民居應該都差不多。只好認栽了,坐在樓梯待了十五分鐘,讓
空氣流通些,隨後步入其中。
雖然時間應該是午後二時左右,但室內的能見度不高,窗簾不知為何被關上了。
我為了通風,拉開窗簾打算開窗時,身後突然出現怪異的聲音,轉身一看,居然
是蝙蝠,他媽的嚇了我一跳。
總覺得,那兒怪怪的。
想到入夜也未必找到電話,那就要靠雙腿了,在這之前還是搜集一下必要品,因
此我順手拿了盒火柴。
我首先把目標定在舊報紙之上,但遺憾地,報紙在歲月洗禮下早已破爛不堪,稍
為完整的都已經被不知名污漬覆蓋,難以找出有用的資訊。
不過這他媽的又不是恐怖小說中,那會有什麼報紙寫著「xx村兇殺案」?轉念
一想,還是找文件例如地契之類找地名然後找老四問比較實際,不然就去找地
圖,這好像在咖啡館中可以找到。
一確定目標,我毫不猶豫地踏入主人房,我打開衣櫃,裏面通常都有夾萬。一如
我所料,裏面有個上鎖的夾萬。這對付小偷還可以,但我可是強盜,這不管用。
我回到室外,來到園子的雜物房,裏面的工具十分齊全,連單車的維修工具也有
(單車嗎?很好的移動工具,待會應該去偷一輛)。我拿起鐵撬,回到房間。
打開保險箱其實滿難的,雖然暴力理論上是無敵的破解法,但我依然花了好大的
勁才把保險箱撬開,讓我忍不住喝口水休息。
想到鐵撬可能有用,便把它放進包包,開始檢視保險箱。裏面有一些錢,但我把
它扔在一角,我對不勞而穫所得的金錢沒興趣。再仔細找找,總算發現了出生紙,
大概是保險箱起了作用,出生紙居然十分完整。出生地方那欄寫著「霧守醫院」。
這種小地方的醫院大多都以地方名為名,我想這地方叫霧守。但我從來未聽過這
個地方,不過回想起來,這地方少說也有二十年歷史,霧守荒廢時我根本未出生。
可是,資料實在是太少了,咖啡廳那種地方真的有地圖嗎?思前想後,突然想起
日記這可能性,要是找到日記的話,我想甚至可以知道霧守這兒發生的事,雖然
不確定,但我總覺得犯人和霧守有千絲百縷的關係,不然何解要千里迢迢把我們
送到霧守?一旦理解霧守的過去,說不定可以找到犯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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