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也不會,而且我帶着我的……我的妹妹,他們覺得我……只是負
累,對不起。」他又道歉了。
簡單來說就是被排擠,不過總覺得哪兒怪怪的。
「你既然什麼都不會,那我們會歡迎你嗎?」我笑着說。
「那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麻……麻煩到你,那……」
「只是個玩笑啦,我沒所謂的。」
「我很歡迎你。」小月說。
「對對,老子會幫助你們的。」老四連忙說。
「很謝謝你!」他又鞠躬了。
「好吧,你知道我叫阿悠,那你們叫什麼?」
他抬起頭,道:「我叫阿治,請多多指教。」他小聲和妹妹說了幾句,然後妹妹
就說:「我……我叫……小真。」聲音幾若遊絲。
「我叫小月,多多指教。」
「老子是老四。」
「好了,現在我們考慮一下到那兒睡。小月,老四剛才你們應該到了東街,有沒
有什麼大的地方?」
「有,不過上鎖了。那是鄉公所,要到那兒留宿嗎?」小月問。
鄉公所嗎?我也沒想到這點,但是天色已暗,去找尋資料實在有點不合時宜。
「不,鄉公所大是大,裏面沒有我們留宿所需的東西。不過,我想起了我剛才到
了這民居。
那大門在入侵的過程中被我弄壞了,所以我無法關門。不過拜這所賜,裏面的空
氣應該不太混濁,到這兒過一晚如何?」
大家點了點頭。
裏面的空氣現在已經沒剛才那麼混濁,雖然空氣的問題解決了。但新的問題出現
了,黑暗。
不過老四有打火機,我也有火柴,暫時倒是解決了。
「我……我去……找些蠟燭。」阿治突然開聲。
「嗯,小月可以去找些毛毯回來嗎?」我把數枝火柴遞給小月和阿治。
「可以。」
他倆開始搜索,小真也跟在阿治身後。
我摸了摸地板,木製的,這兒是二樓,生火看來是不行了。但涼風突然吹起,看
見小真有點冷,想了想,還是說:「老四,拜託你撿些樹枝,樹葉來,我要生火。」
「你這小子瘋了嗎?」
「不,我有我的方法,你相信我吧。」
老四口中雖咕噥着什麼,但我無視了。
我到了廚房,拿了炒鍋,以及找了些繩子,然後下去撿樹枝(老四又駡我瘋了)。
因為在房屋裏很難工作,因此我就在這兒把樹枝綑成一個三腳架,我恐怕綁不
緊,打了好幾個結。然後把炒鍋放在三腳架之上,造了個粗糙的火盃。
不過繩子被燒斷了怎麼辦?不過一時間也想不到該如何做,但我想控制火勢應該
就沒事吧。
老四在我大功告成時,已經收集了許多樹枝,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行動,瞭解我做
什麼。
「你這小子,虧你想得到。」
「人急生智嘛。別說廢話了,幫手拿吧。」
我和老四一起把火盃拿回去,阿治頂着蠟燭迎接我們, 不過小月倒是兩手空空
的。
「不能用嗎?毛毯。」我問。
「嗯,放了太久了。」
「不過不打緊,我們可以點火,至少不怕寒冷。」
我回想印象中燃起火堆的方法,好像是把樹枝像金字塔般放置,愈小的愈放上,
雖然我不太記得方法,但靠着食油殘渣(我加了些下去),火很快點着了。
火一點上,大家似乎鬆一口氣,坐在火旁開始聊天,但我沒有加入,因為我正在
想事。
「阿治,你在何時何地被人搶劫?」我突然問。
「你這小子還在想那件事啊?別想了,明天都要走了。」
「但我還是想搞清楚。」
「大……大概九時吧,在○○街。」阿治回答我。
搶劫犯果然很奇怪。
但我的資料太少了,想不到背後的原因。
「那你知道霧守這地方嗎?」
他想了一會,搖搖頭說: 「對不起,我不知道。」
現在應該是八時多吧,是去鄉公所一趟?還是繼續待在這兒?
我還是決定離開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決定在這拿一些必需的物資。
我拿了放在數根蠟燭,把剛才弄火盃餘下的繩子放進包包,順手拿了一個碗去當
燭台。不過我想需要的物資這兒應該沒有,還是先離去吧。因此我站起身,說:
「對……」
此時,一聲慘叫聲打斷了我的話,也打破了寧靜的夜,以及,我們虛偽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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