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拋掉了出生紙,我要也沒用。隨後開始了對日記的搜索。
你越渴望一樣事物時,往往都找不到它們,我實在懷疑霧守的人是不是文盲,我
把商店街中沒有鎖上的房子都找遍了(因為我不想待在積了二十年的空氣之中。
不過,事實上沒鎖的房屋的空氣都一樣混濁)但我無法找到一本日記。這兒的老
師沒有教他們要養成寫日記的好習慣嗎?
不過,拜找日記這個行為所賜,我搞懂了這街道的商店排序,知道了商店街的盡
頭是條河,河對岸同樣是條不見盡頭的路,也知道了這兒有咖啡廳。對我來說是
個好消息。
雖然想多搜索幾間民居。但突然想起老四他們,連忙把樹枝插在地上,發現時間
差不多了,便緩步走回去蘋果樹那兒。
發現老四和小月坐在那兒,一面無奈的表情。
「找不到?」
「倒是找到了,但是好像無法使用。」小月說。
「我也是。」我裝作失望的樣子。「 對了,老四有沒有聽過霧守這地方?」老四
我想也有四十多歲了,很可能知道。
「霧守?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