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覺得為了取材而去也不錯,因此,就去吧。
畢竟這是人家的第一次
單
乘車的過程不多說了,全程像沙丁魚地獄般……在金鐘轉車時,我足足等了七輛
車才擠上了車廂,其中辛酸,筆墨難以形容。
來到了銅鑼灣後,一出地鐵站,便見大大的指示寫着往維園。我沿着那指示走,
一路只見許多「會」派發宣傳單張,或籌款,例如法輪功的大紀元時報,民間電
台籌款等。雖然他們為的可能是好事,但給我的印象卻是……有點惡劣,乘六四
而行動。算了,是我內心黑暗,以致思想黑暗。
我一開始去到的是草地球場,因為工作人員說硬地那邊多人,而且草地球場有螢
幕轉播,我也不是很在意,就往草地球場拿蠟燭(不妨形容一下,那枝白蠟燭大
概15cm,插在錐形紙杯上,而紙杯又被切去了底部一部分,讓蠟燭能貫通紙杯)。
誰料我一問別人借火,蠟燭剛亮起來就下雨了,感覺……有部分人的熱情被淋熄
了。
我打起傘來,附近有一個沒有傘的年輕人,我作為善良的好人,自然是伸出援手
了。
我和他談了許多,不過那是題外話,不多說了。
由於天雨,草地的螢幕被弄得沒了信號,我和他便到了硬地球場。
由於失去了紙杯,我沒點蠟燭,因為怕滴蠟。
集會其實蠻……沒用的,一起唱自由花,一起叫平反六四,永不放棄,真的能改
變嗎?我的心中不禁起了疑問。
在場,又有幾多個真的愛國呢?廣東俗語,針唔拮到肉唔痛,這羣人口中叫着口
號,是幾分的真摰?
所謂薪火相傳,又能到什麼地步,對於這祭典化的六四燭光晚會。
那年青人問我,要是場上落的不是雨,是炮彈,我如何做?
「我要第一個中炮彈上A1。」我如此開玩笑。
當年的學生們,為國家(不是黨)犧牲了。
如今又有誰,會成為「自願者」?
我是肯定不會的了。
最後,我為支聯會獻上寶貴的二十元。
好彩無淫警搞基
回覆刪除淫魔倒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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