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1日 07:17---------------------------
鬧鐘的聲音不知響了多久,也許是我習慣了賴床,我可以在這種聲音下再次回歸
夢鄉。
突然,有誰拉走了我的被子,雖然是盛夏,但我依然不喜歡被人拉走我的「愛人」。
因此,我清醒了。
面前是我的青梅竹馬──堇,看來是來叫醒我了。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小時候
的我和堇是鄰居。到後來又因調職,我來到了這個小鎮。而上個月,堇重新成為
了我的鄰居,好像也是父母調職的原因。
「早安。」我打着呵欠說。「現在幾點了?」
「七點半,你要是不快點起來的話,那就來不及了。」
「是。」我懶洋洋的說着,一面慢條斯理的起來。
「反正是最後一天了,那也不用那麼早吧?」
「雖然如此,但也不應該遲到吧。」
「是──」我再次打起呵欠,看來昨夜不應玩RPG的。「對了,我要換衣服,可
以出去嗎?」
「嗯,要我幫你烤多士嗎?」
「要啊,謝了。」說完後我便關上房門,開始換衣服。
胡亂的穿上皺紋的校服後,我便到洗手間刷牙洗臉。老妹好像早就放暑假了,所
以不在。
梳洗過後,我來到了飯廳,多士看起來剛好,不是太焦。而堇則替我塗上牛油,
由於堇是那種細心的人,因此她塗牛油簡直是創造藝術品似的,往往要等,因此
我倒了一杯牛奶,輕輕的呷一口。
「可以了。」她把多士遞給我。
「感謝!」我雙手接過多士。
現在是……七點五十八分,我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好好享用早餐了。
我一口氣喝掉牛奶,說:「要跑了,堇。」
「欸?」
我咬着多士,穿上皮鞋,推開家門開始狂奔。
你問堇怎樣?放心啦,她是田徑好手,若果我不是每天「鍛鍊」有素,我肯定追不上她的。
「都是你啦,今天又要跑了。」堇已經追上我了。
「田徑運動員在說什麼?我是在給機會你訓練!」
「達陣!」我的中二病發作了。
我來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並等待無聊的結業禮。
---------------------------7月21日 11:46---------------------------
「以上。」校長說完了,意味我可以得到自由(暑假)了,太感謝了。
正當我想回家時,堇阻止了我。
「你不是答應今天要帶我到封印之石嗎?」
「……好像的確有這回事,那走吧。」
所謂的封印之石,是這小鎮流傳下來的一個傳說。
貌似曾經有一段時間,妖魔鬼怪充斥世間,許多人類因此而死亡。此時,一羣人
集結起來,封印了怪物在封印之石下。
感覺就像三流輕小說的劇情,不過,小時候無知的我曾經是信的,都怪老媽經常
說這故事。
「堇,泉,要不要去卡拉OK?」沙織問。她是班上的一名同學,由於性格十分
爽朗,人又漂亮,因此是男生的爭奪對象,不過她個人似乎並未意識到這件事。
「不了,我要帶堇到封印之石觀光。」
「哦!去約會!那我就不阻止你了。」她奸笑說。
「別……別胡說!」因為我對堇的確有好感,像被看穿的我馬上臉紅起來,為了
掩飾,我馬上跑走,口中說:「我忘了帶東西!到神社等我吧,堇。」
離開尷尬的氣氛之後,我回到了家中。
「帶什麼好呢?」我自言自語說。
還是拿相機吧。
我離開家中,跑向神社。不過很快我便因遇到熟人而停下了,那是神社的巫女,
真冬。她大我一歲,在這小鎮中,大家關係熟絡,不知何時起,我把她當成我的
大姊姊了。
「午安,真冬姊。」
她微笑着說:「午安,要到哪裏呢?」
「封印之石啊。」
她皺了眉頭,說:「今天……你最好小心一點。」
小心點?
忽然,口袋中的電話震動起來,我猜是堇吧。「對不起,我趕時間,先走了。」
「再見。」她微笑着目送我。
「對不起,等了很久嗎?」
「也不是等了很久,對了,你回家拿什麼?」
「是相機啊,觀光怎能沒有這東西。」
她點了點頭,說:「那走吧。」
封印之石在神社後方的湖中,那兒有一座小島,目的地就在小島之上。
「這條吊橋看起來很破舊啊,會不會掉下去的?」堇有點擔心的問。
「這條吊橋每年都有人檢查的,不會有事的,安心啦。」
她口中哼着小調,慢慢前進。此般良辰美景,又有美人相伴,我不禁看得癡了。
「怎麼了?」她轉頭望過來。
相機反射性的舉起,快門轉瞬按下。
「沒得到允許就拍照,下次要收錢。」她笑着說。
「話說回來,封印之石其實沒什麼好看的,大部分遊客來這兒都是看風景的。」
「不要緊,我可不想住在這裏而卻又未到過這兒的名勝。」
吊橋雖長,總有盡頭。
「裏面就是封印之石了。」我指着小島上的洞窟。
「走吧。裏面不會有怪物吧?」堇笑着問我。
「誰知呢?說不定她正等待她的公主進去。」
「那你會做勇者嗎?」
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我的臉再次發燙。
「我……我會去做的!」
好羞恥啊!
這個洞窟不是太深,也沒有什麼轉角位,只是走一條二百來米長的坡道就到了。
「這是人工的嗎?這麼大的石頭,真不知道是怎樣搬進來的。」堇讚嘆着。
我以前也沒怎麼去想石頭的來源,只覺得這石頭要麼是天然的,要麼是在這兒做
的,要麼就是把這石頭推進坡道,讓石頭滾下去。但聽完堇的話後,忽然激起我
的思考。
這種不自然的石頭(這石頭是獨立一塊的),不會是天然的。四周的空間也太小
了,工匠要在這兒弄這圓圓的石頭,可能性也太低。要說是滾下來的,也有可能,
但這種石頭滾下去,肯定會撞牆壁,但牆壁看似又沒有問題,除非加工過……
一種不祥的感覺浮現。
「啊!」堇突然尖叫。
血?
地下突然滲出血液,這些血液好像有意志般,向着堇移動。
我打算衝前,但卻撞上了透明的牆壁,媽的!這什麼回事!
一股反胃的感覺湧現。
「不要啊!」堇雖然向後退,但卻和我一樣,撞上了透明的牆。
「可惡!」我拚命敲打透明牆,祈禱我能擁有異能力。但,現實是殘酷的。
血液纏上堇身上,開始侵蝕堇。
不知為何,我狂吐大作。並且有一股噁心的暈眩感在我大腦跳躍,我整個人就像
在甲板上一樣。
過了半晌,我總算平靜下來。
「堇,你沒事……吧?」我抬頭問。
那是「堇」,卻又不是「堇」。我知道,她只是有着她外貌的東西,而她一頭啡髮,
如今竟變成黑髮,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泉君,我沒事喔。」「堇」這樣說。
「你是誰!」我吼叫。
「泉君,我可是最喜歡你了。」
理性與感性在戰鬥着,明知她不是堇,但又卻希望她是堇。
她突然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斥着惡意和狡詐,我知道堇絕對不會這麼笑,因此我
平靜下來,再次吼道:「你是誰!」
「人類啊,真是無論何時都那麼可笑呢。妾身,被汝們稱作Lilith。」她說。
「堇去了哪裏?」
「我就是堇哦。」
「胡說!」
「妾身沒有騙汝,妾身現在寄居在伊(註)身上,妾身即伊,伊即妾身。」
「把堇還給我!」我站起來並揮拳衝前。
「汝還沒學乖啊。」
我再次撞牆,我的拳頭因為撞擊而出血了,但出奇地我很冷靜。
「汝看起來不錯,為了愛的羔羊啊,成為妾身復活後的第一名僕人吧。」
無形的牆壁突然出現,這次把我壓在地上。
她走到我面前,我想伸手抓住她,但我的雙手都被壓住了。
她對我伸出手指,他媽的在玩什麼玩意?
我沒多加考慮,就用力咬她的手指。
血液滲出,隨食道流進我的胃。
「果然汝很有潛質,成為妾身最忠心的騎士吧。」她一面說一面站起來。
「你他媽的說什麼!去死吧!混蛋!」
鼓動。
全身發熱。
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很痛啊!
「告訴妾身,汝的主人是誰?」
「老…老子的……的主人……是老子啊!」
「汝意料的擁有強韌的精神啊,再給汝多點血液好了。」
我的口被無形的力量撐開了,她任由沾滿鮮血的手滴下的血流進我的口中。
「那再次告訴妾身,汝的主人是誰?」
「啊,忘掉汝的口被固定了。」
「幹!」我用力吐出我的咒罵。
「真是出奇啊,汝居然能夠支持住。」她有點驚訝的說。「那麼,再給汝多一點
血液吧。」她再次靠近,蹲下並打算把手指放進我的口中。
「咦,這氣味……」
她再度狂笑起來。
「想不到啊,妾身復活後遇到的第一個人類居然是獵人後代,而妾身居然嗅不出
這令人厭惡的惡臭,實在是太有趣了!」
「汝啊,身上微弱的獵人氣息救了汝一命,同時也帶汝進地獄了。到底有着獵人
之血和妾身之血的汝,能夠變成怎樣的怪物呢?妾身可是十分期待汝的表現哦。」
「泉君說過的,要變成勇者來救我,可不能不守信約啊。」
「妾身先告辭了,混血啊,要活下來啊。」她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慢慢的走出洞窟。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
我想起了真冬的話。
「今天……你最好小心一點。」
為什麼我沒有理會真冬的警告呢?
我想起了沙職的話。
「堇,泉,要不要去卡拉OK?」
可惡啊!要是那時我沒有拒絕的話……
在回想與痛楚夾雜下,我暈過去了。
這就是我,日常生活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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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亂入︰伊是她的意思,因為想顯得Lilith的不同,我讓她以妾身,汝,伊這
些字來作代名詞
今次係ff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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