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到屍體不見了,我也無需留在廣場,決定向西進發。
若果用人類步速來看,我想我得快一些才能追上他們,因此我對小真說:「抓穩
了。」
小真狐疑的抓着我的腰,我便加速了。
一路向西,周圍的建築變了,但我猶如走馬看花,什麼都看不清,不過我想回程
時再來都沒問題吧。
這是條筆直的路,大概就是馬路,因為並不是混凝土或者瀝青所造,我看見了地
上的車輛痕跡。我認為從這兒逃出去絕對不成問題,本來。
我在十多分鐘後到達了一條石橋前,他們還真是有精力啊。
正當我想過河時,我又感受到一絲寒意,那是……昨夜那種的不祥感覺……
可是,我這次是帶着小真,要向前嗎?
不管了,這是白天……
總覺得很難去說服自己……
小真似是察覺到我的奇怪,問:「怎麼了?」
「你可以待在這兒等我嗎?我看看……」咦,有一個巴士站,那是一種有上蓋,
有木椅的巴士站。「你可以待在那兒嗎?」
她點了一下頭,然後下了車。
「小心一點,對了,要是……還是算了。」本來打算說要是超過三十分鐘的話,
而我又沒回來,自己回去商店街,不過感覺自己這樣說多半要糟,還是忍住了。
我開始加速。
大概踩了數分鐘,我看到了人群,附近是一森林,深處散發危險氣息的森林。森
林被一嚴格來說不能稱為馬路的馬路分開了。
想起了自己有單車,連忘緊急剎車,推車隱沒於森林中。
「天啊!」「啊!」「媽的!」眾人叫喊。
什麼事?
森林由於很茂密,有效的掩蓋了我的身影,因此我向放下單車,向前奔去。
當我看見前面的慘狀,我才知世上真是什麼鬼扯的事都有。
一具屍體躺在地上,那是剛才逃走的男人。他幾乎成了乾屍,我只想到了用木乃
伊來形容,試想像,你在一小時前看見某人活生生的走動,一小時後他就了木乃
伊!
不過,我很快平靜下來,昨夜可是怪蟲加怪狼的瘋狂之夜。
奇怪的是,不是有兩個人嗎?另一個人呢?
眾人也開始四處搜索,似乎因為看到了新的死者,眾人的搜索圈十分有限。
「看看那兒!」一女子大叫。
那是對面的森林,那……是剛才的女子,她在跑?
只見幾條繩狀物靈活的舞動,就像是西部牛仔的繩圈般,準確的抓住獵物。
我定睛一看,伴隨着眾人的第二次尖叫,我小聲罵了句他媽的!
那是樹嗎?幹!你看過一棵會用氣根吸啜人血的樹嗎?
那女子很快被抓住了,媽的!她的臉色慢慢變得蒼白。
我不忍再看,我只想吐,被昨晚更想吐。
耳中聽着女子臨死的哀號,我愈來愈厭惡自己。
這可是現場直播的殺人!
我知道,我沒法救她。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離開這兒,給她一份尊嚴。
可是,我無法這樣做。
到底,這兒究竟發生什麼事啊!
冷靜,冷靜。
我勉強拋開一切感情,開始思考。
這應該是不讓我們離開霧守的屏障,看前面的樹,看來不用一把火燒掉是不成的
了。
不過,當我想到這事的時候,起霧了。
這才是霧守真正的天氣吧,但也意味用火燒掉森林是徒勞無功的一件事。
不過,先別管逃出去的方法。
到底為什麼要我們留在霧守?
是遊戲嗎?
我們,是參加了生存遊戲嗎?
未知之數依然太多。
在我思考的同時,眾人開始撤退了。
這下,我也可以走吧……
這是什麼?
之後更扯(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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